当“死亡”不再只是老年人的命题
这几天,上海公布的疫情数据里,有个数字让人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首次出现了非老年人死亡病例,官方通报里写得很克制:一位33岁,一位44岁,都有基础疾病,都没接种过疫苗,但“首次”这个词,像根针,扎进了很多人的神经。
说实话,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正坐在家里刷手机,旁边的猫在打呼噜,窗外是四月的阳光,小区里有人在排队做核酸,一切看起来很日常,但那个数字——33岁、44岁——让我突然意识到,疫情这场仗,打的不是某一个年龄段的仗,是所有人的。
以前我们总觉得,新冠对年轻人就是个大号流感,上海之前公布的死亡病例,基本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,有的甚至九十多岁,本身就有严重的基础病,所以潜意识里,我们似乎默认了一个逻辑:只要年纪不大,就算感染了也能扛过去。
但这次不一样了,两个中年人,正是家里的顶梁柱,上有老下有小,他们没能扛过去。
33岁和44岁,意味着什么
我们可以算一笔账:33岁,大概率是刚结婚没几年,孩子可能还在上幼儿园或者小学,父母大概六十出头,刚刚退休,正准备享受晚年生活,这个人可能是某个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,也可能是某个医院的护士,还可能是开网约车的司机。
44岁呢?孩子应该在读初中或者高中,正是花钱最多的阶段,父母七十多岁,身体状况开始走下坡路,这个人说不定是全家的经济来源,房贷车贷压在身上,每天早出晚归,可能已经好几年没做过全面体检了。
这两个数字放在疫情的大背景下,看起来只是统计报表里的一行字,但如果你把它换成你身边的具体的人——你的同事、你的邻居、你小学同学的爸爸——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我查了下上海卫健委发布的详细通报,这两位病例都有严重的基础疾病,33岁那位有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,44岁那位有糖尿病和肾脏问题,他们都没有接种过新冠疫苗。
这里有个很关键的细节:没打疫苗,这提醒了我们一件事,疫苗的作用比我们想象中更重要,尤其是对那些有基础疾病、免疫力本来就弱的人来说,疫苗可能真的就是一道保命符。
但活着的人不需要被责备,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,有些人可能是对疫苗有顾虑,有些人可能因为疾病本身不适合接种,还有些人可能就是忙、拖着、觉得无所谓,现在说这些不是要马后炮地指责谁,而是想提醒还在犹豫的人:疫情面前,侥幸心理真的很贵。
基础疾病+新冠,不是加法是乘法
我们经常听到一个词叫“基础疾病”,高血压、糖尿病、慢性肺病、心脑血管疾病……这些词听起来都很普通,好像身边很多中老年人都有,但问题在于,当新冠感染遇上基础疾病,它不是简单的1+1=2,而是1+1=3甚至更多。
打个比方,如果你的身体是一台机器,本来就有几个零件磨损了,“磕磕碰碰”还能运转,但新冠不是普通的磕碰,它是直接往机器里倒了一桶沙子,让所有零件都在高温下强行转动,原来勉强能用的零件,这时候就彻底报废了。
所以你看,疫情通报里那些死亡的案例,几乎无一例外都有基础疾病,这绝不是巧合,而是医学上的必然。
但我想说的是,不要因为“有基础疾病”就觉得“跟我没关系”,你知道中国有多少成年人有慢性病吗?超过3亿人,高血压患者大约2.45亿,糖尿病患者1.4亿,也就是说,你身边每3个成年人,可能就有一个有慢性病史。
如果你自己也属于这个范围,或者你的父母、爱人属于这个范围,那这则新闻就不是跟你无关的“别人家的事”。
| 年龄段 | 基础疾病比例 | 重症风险 |
|---|---|---|
| 30-44岁 | 约15-20%,存在隐性慢性病 | 感染后重症风险显著升高 |
| 45-59岁 | 约25-35%,多为高血压/糖尿病 | 需要密切监测指标 |
| 60岁以上 | 超过50%,常伴随多系统疾病 | 重症和死亡风险急剧上升 |
我们都在疫情里学会了什么
这几年的抗疫,说实话,每个人都疲惫了,从最初武汉的封城,到之后的常态化防控,再到今年上海这波疫情,大家戴口罩、做核酸、扫场所码,已经成了肌肉记忆。
但比起身体的疲惫,更沉重的是心理上的变化,我们好像慢慢习惯了“生病”这件事,习惯了每天看见新增的数字,习惯了偶尔听到熟悉的城市出现病例。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,它会降低我们的警惕性,让我们觉得“反正大家都这样”。
但疫情从来不会因为人的习惯而改变它的脾性,病毒在变异,传播力越来越强,而我们对它的了解,其实还远远不够,今天是33岁和44岁的两个人,明天呢?我们谁也不知道。
所以这则新闻最让我在意的,不是那两个冷冰冰的数字,而是它打破了我们心里那个安全感的幻觉——“年轻人没事”。
我想起前几天看到一位上海急诊科医生的采访,他说了一句话:“在呼吸机面前,没有年龄之分,只有肺的差别。”很直白,也很残酷。
我们还能做些什么
既然悲剧已经发生,除了悲伤和恐惧之外,更实际的问题是:接下来怎么办?
第一,没打的疫苗,现在去约,尤其是带老人和孩子,别等风险真的落在自己头上才后悔,很多社区都有流动接种点,不用跑很远,有人担心副作用,但相比起重症和死亡的风险,疫苗的风险已经经过大量验证是可控的。
第二,有基础疾病的人,疫情期间要更勤地测血压、量血糖,身体有任何异常,不要硬扛,现在很多医院都有线上问诊,先打个电话问问也比干等着强。
第三,心态要稳,我知道说“别慌”很容易,但恐慌解决不了问题,该防护的防护,该生活的还是要生活,阳台上的花要浇,孩子的作业要催,明天的会议要开,日子还得往前过。
我想起一位朋友前几天说的话:以前总觉得“来日方长”,现在觉得“来日并不方长”,他把家里的健身卡续了费,每天多走了三千步,还监督父母按时吃药,把冰箱里放了半年的过期食品给扔了,他说自己以前觉得“健康”是个抽象的词,现在觉得具体得很——就是每天睡个好觉,呼吸顺畅,家人平安。
窗外天快黑了,小区里的广播正在喊“XX栋的居民请下楼做核酸”,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想着等会儿下楼排队的时候,要不要跟旁边的人聊聊疫苗的事儿。
疫情还没结束,数字还会更新,也许明天、后天还会有新的消息传来,但每一次有人在疫情中倒下,都应该让我们更清醒地意识到:生命是脆弱的,也是具体的,它不是一个统计数字,而是每一个活生生的人,和每一个爱他们的人。
这场疫情教会我们的,绝不只是怎么戴口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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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本篇文章《上海首次出现非老年人死亡病例,疫情之下,每一代人都在重新学习告别》能对你有所帮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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